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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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导不少见，镇上有很多。
但能直接用精神力沟通的向导……闻所未闻。
芙希尔跟在威格身后：[我们去哪？]
“回镇上，”威格踢开路上的小石块，“我会帮你找到家人。”
[家人。]
[我不记得。]
威格脚步一顿：“你不记得……？”
[我应该记得什么。]
芙希尔也停下，面无表情地歪了歪头，翡翠色的眼睛看不出情绪。
[我没有亲人。]
[你会收留我。]
[说是。]
威格没有回头，但动作rou眼可见地停滞了下来。
[说是。]
“我、会收留你。”
[乖孩子。]
──
即使过了三天，威格依然想给当时的自己一拳。
怎么莫名其妙就同意了！
芙希尔抱住一脸纠结的威格。
[黑曜石有心事。]
威格早就习惯了这种不带语气的声音，自动给芙希尔的话加上了问号。
“没什么……我在物色新房子，”威格无奈地推着芙希尔进屋，再次叮嘱道，“这里很乱，你自己别给陌生人开门，也少出门。”
[知道。]
芙希尔勾住威格的小指，抬头对上他的黑眸。
[黑曜石今天还会陪我睡。]
威格：……
他真的很想向芙希尔科普一下关于自身保护的知识……
[你同意了。]
芙希尔根本不等威格回话，自顾自地切换到下一个话题。
[今天晚上吃什么。]
威格回神：“……土豆卷，这个你应该没吃过吧？是我们这边的特色食物。”
“……不过我不确定你喜不喜欢，所以还有面包。”
对待向导，要温和……体贴……呃，给予足够的安全感？
越高等的向导在共情上就越强，所以一定要尽量顺着他们的意思……
唔，是这么做的吗？
[我吃黑曜石做的。]
芙希尔突然踮起脚吻了一下威格的侧脸。
[最喜欢黑曜石。]
威格：……！！！
“等等，芙希尔，”威格头痛地将芙希尔拉到沙发前坐下，自己则单膝跪在芙希尔面前，目光与对方平视，甚至微微处于被俯视的状态，“我们谈谈。”
[黑曜石想说什么。]
芙希尔平静地与威格对视，翡翠色的眼里带上一点愉悦。
黑曜石好可爱，会撒娇，还很懂规矩。
[我会听的。]
“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受的教育是什么样的，但是……咳，”威格不自然地移开眼，耳朵稍稍泛红，“在正常情况下，你不应该主动亲一个哨兵，包括同性哨兵，知道吗？”
芙希尔看着他，眨了眨翡翠色的眸子。
[知道。]
[我只会亲黑曜石。]
威格：……
“不，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芙希尔歪头，眨了眨眼示意他继续。
威格默了默：“……算了，我先去准备晚餐。”
只亲他一个总比见谁都没有防备心要好……至少他可以保证自己不是个流氓。
……到底是什么环境，才会培养出一个精神力强的离谱，漂亮的像洋娃娃，还完全没有一些基本常识的向导啊。
芙希尔甚至还不会说话……是药物的问题还是天生的？要不要带她去查一下呢……
[火太大了。]
他被这一句蓦地拉回现实。
锅里的土豆已经成了一坨诡异的黑色不明物。
威格：……
看来该去查查的人是他。
最近怎么这么容易走神……
“咳，土豆卷下次给你做，”威格熟练地铲出那堆焦炭，“今晚凑合一下？”
芙希尔点点头，很自然地从桌上的袋子里拿出一块面包递给威格。
[吃。]
像投喂宠物一样，但威格对此一无所觉。
──
镇上的夜晚其实并不冷清，酒馆、拳场和剧院，哪里都可以用来打发夜晚的无聊时光。
几个雇佣兵靠在酒馆的吧台前谈天：
“说起来，威格那小子人呢？好久没见他丫的了。”
“他不是本来就不喜欢这些，捡了那个哑巴向导后肯定不来了呗。”
“外面的花都玩烂了，当然是新鲜的家花香咯。”
“不知道那个向导的味道怎么样……嘿嘿……”
而此时，被议论的主人公闭眼躺在床上，俨然一幅熟睡的样子。
不知从何处冒出的藤蔓缠住了男人的手腕，一路拉至头顶，另一条细枝更是已经放肆地从领口处钻入，在衣服下缓慢爬动。
芙希尔坐在床边，支着头安静地看着。
没有吃到黑曜石亲手做的菜，伤心。
黑曜石好坏，要惩罚一下……
一条藤蔓拉起了威格的上衣。
雇佣兵们常年游走于生死之间，身材练就的非常好，威格更是其中的佼佼者。
蕴含着力量感，但并不显的壮硕。
未关牢的窗户漏出一丝风，吹起了窗帘一片。
冷清的月光落在男人身上。
一缕银色的细线在威格皮肤上蔓延，仿佛无形中有一支笔，在他身上不紧不慢地作画。
闭着眼的人“唔”了一声，似乎就要醒来。
[你困了。]
少女伸手点在威格的额头上。
[你不会醒来。]
混沌中威格只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碰了碰他的额头。
曾经锻炼出的警觉本能似乎被什么麻痹，整个身体都在劝他安宁地睡下去。
好奇怪……
不……他只是……太累了……
芙希尔看着威格重新沉睡，点在他额头的手缓慢下移，落到对方嘴边。
黑曜石是用这里发声的，也用这里进食。
好精致的结构。
绑在威格手腕上的藤蔓蓦地抬高，另一条更粗的藤蔓作为支撑扶着他的上半身。
芙希尔爬上床，两条藤蔓顺势缠住威格的脚踝拉开。
标记进行的很缓慢……
芙希尔另一只手摸上男人腰腹上银色的花纹，对方本能地躲了一下，但身后被藤蔓抵住，根本躲不开。
虽然标记进行的慢是表明黑曜石的体质很优秀，在繁育上的适应力强……但是好难等。
芙希尔的指尖耐心地顺着那些花纹的走向一路划过。
黑曜石每次被触碰到皮肤都会一颤……好可爱。
这么敏感的话，以后根本走不了路吧。
芙希尔移开放在威格唇侧的手指，一条和手指差不多粗细的藤蔓代替了她的手。
[张嘴。]
芙希尔垂下翡翠色的眼睛，亲蜜地舔上威格的喉结。
而那条手指粗的藤蔓则趁机探入他的口中。
“……唔、”那条藤蔓探入后迅速地变粗，强硬地顶开男人的嘴。
芙希尔一手放在威格胸前，感受着对方明显加快的心跳。
呼吸也变快了。
很喜欢吧。
黑曜石好放荡啊。
“──唔、呃！”
敏感的花纹被不明物体大力地碾过，男人全身一颤，口中的呻吟被藤蔓悉数堵住，双腿难耐地想收拢，却被藤蔓拉的更开。
但即使这样，他依然双眼紧闭，半分醒来的意思也没有。
芙希尔欣赏着威格脸上泛起的不自然的薄红。
黑曜石真的很容易脸红……白天也是。
好诱人……想现在就吃掉──
但不可以。
芙希尔郁闷地低头，在威格腰腹上磨蹭的藤蔓越发用力，上面嘴里的藤蔓也开始小幅度地模仿交配的动作抽送。
“唔、哈──”
[乖。]
芙希尔眨了眨眼。
[很快……会结束的。]